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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又开始渴吻了,又或许他所渴求的比吻更多。
某幻任他隔着一层底裤的布料用裹了黑丝的足可劲儿挑逗亵玩那根慢慢变得硬热的性器,却只一边配合着挺胯边俯下身吻他胸口上肉粉的奶尖,直吸嘬得它们水光潋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才垂着眸、腾出一只手来以指腹毫不怜惜地碾弄起其中一个来。
「哈啊……唔、幻……」花少北揽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一时间大脑竟思索不出自己开口是想说些什么,只有他的名字——口中反复喃喃着的确只有他的名字。
想你救我。
想你杀我。
……想你爱我。
「别发骚啊,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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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滚炽的吐息都笑着滚落到他的胸口,胸腔里的心脏在雀跃鼓动,花少北的眼眶发着热,他想,那块被吐息染得发滚的皮肉,此刻必定是酡红一片的吧。
「唔、唔哈……什么、呜——好烫、哈咿——」
那根硬热的性器终究没被他用足生涩地榨出精来,而是抵着他的足心磨蹭着磨蹭着,便被扶着抵到了那处同样亢奋着翕张的肛口,顶着那被淋上了润滑剂后湿漉漉着贪欢的肛肉毫不知耻般的挽留,一寸一寸地往里抵插进了热情得过火的甬道中。
「嘶、哈……啊、呜啊——」
花少北被困抵在床头,无助且乱七八糟地求着饶——某幻愣是用双手捞架高了他的腰臀,几乎是拖着他的下半身往里肏。肩背堪堪支撑住硬床垫的姿势不太舒服,被顶撞得飘摇间,花少北委屈巴巴地向某幻伸出手来,神色温柔地进行着杀伐攫取的人只轻笑着凑过去啄了啄那颤抖得厉害的指节。
「……北子哥的里面好热情,咬得好紧。」
啊啊,说什么啊?
「嘘,放松……真的要抽不出来、插不进去的,哥。」
某幻不依不饶却故作无奈地看着他凝满了泪的眼呢喃。
羞意逐渐上脑,叫腰眼都不住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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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被这个姿势骤然一压,花少北觉得里头那块软肉被欺负得大腿根都发软发颤,不住仰着头发出哀切地呻吟来。
某幻听了止不住地低笑,不过,随即又就着托高他下半身的姿势,俯身向前,双手撑在花少北头侧,几乎是将花少北折压起来一般,边从上到下地肏着那紧紧箍住那根孽具贪婪地痉挛着的肠肉,边满目温柔地抵着花少北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地同他呢喃。
「…………喜欢……」
被性事带来的不断上涌的快感折磨得迷迷瞪瞪的花少北,被肏上高潮的时候,混乱的脑海中只来得及分辨出笨拙的「喜欢」这两个字眼。
这种时候,你应当给我一个吻……或者更多的,吻。当然,花少北被肏到塌着舌头的模样确实像极了在渴吻,某幻亦不会吝啬用唇齿同他相爱的。
花少北被吻得泪眼婆娑,不知何时早有一行泪痕淌到了鬓角——他不晓得,他们都不晓得,只任在唇齿间萌生的爱意发酵。
我在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