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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笑一声点头,又道:“还有你刚才用手挡屁股怎么算呢?我没收住力你就不怕手受伤?”
“……”柳从舟只后悔翻倍说早了,他能感觉到文慈恩对他的要求一降再降,即使他之前不说翻倍,再求一求文慈恩也说不定会心软,可再翻倍他又不想挨八十下。
“抽十下小穴。”文慈恩宣告了他的判决。
“……行。”柳从舟咬牙道,不过他似乎又想到什么,兴奋道:“你是说还有下次吗?”
文慈恩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柳从舟没料到他这一下,疼得又缩屁股又龇牙咧嘴,好在小穴现在虽然依然红着却不比刚才那样疼了,只是泛着轻微的热和麻。文慈恩把他扶起来抱到怀里,把他的腿叠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伸着扶住柳从舟的腰,特意不碰他的屁股。柳从舟虽不如他高却也没矮多少,这样的姿势下文慈恩反而要昂首去看柳从舟了,他反问道:“我不这么说你下次就不来了吗?”
有一就有二,柳从舟能堵他一次就能堵无数次,何况文慈恩其实并不算讨厌他,文慈恩只是觉得他的出现偶尔会令自己感到不安,上一次他还能说自己被激发的暴力因子是为了满足柳从舟的需求,那这一次呢?是他自己本来就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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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从舟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笑着搂着他的脖子问:“那现在可以开始做了吗?”
文慈恩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屁股:“都这样了还做呢?”
“就做一次,就一次。”柳从舟连屁股上的疼都忽视了,满眼的跃跃欲试。
文慈恩点点头表示同意,柳从舟从他身上站起来,解开他裤子把他的性器露出来,柳从舟似是有几分得意:“你不也硬了吗?装什么。”
“我没装。”文慈恩任由他动作,只见柳从舟双腿大开跪在文慈恩大腿两侧,伸手到后头来回抽插几下就扶着文慈恩的分身要往下坐。
“嗯……啊……好舒服……”柳从舟和上次一样开始淫叫“老公……老公……”
柳从舟失神地叫着,文慈恩却还是被他吓得心头一震,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太亲密,一是他无意多和任何人确立联系,二是这样的称呼实在不合适用在他和柳从舟这样甚至不知道对方姓名的人之间。况且柳从舟只在和他做爱的时候这么叫,大概也不会像他这样看待这件事。
那柳从舟在和别人做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文慈恩觉得心里烦躁,并不因为柳从舟的经历,他和柳从舟分别在人生的前十八年和三十年左右都没有对方的参与,有过别的性经历再正常不过,他的烦躁只源于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他怎么称呼自己?为什么会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你在走神吗?”柳从舟不满地问道。
“你别管我叫老公了,我听不习惯。”文慈恩道,他又顿了顿,重新开口:“叫我的名字吧,我叫文慈恩,文学的文,慈恩寺的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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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恩……”柳从舟反复念着他的名字,文慈恩第一次见自己的名字被这样饱含情欲地轻唤,先前的不快烟消云散了,只是还有些尚不适应的害羞。
柳从舟许是真的屁股疼,一直到蹭着射出来都没坐到底,文慈恩够长足够顶到他的敏感点,但这样不上不下的动作却不足以满足文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