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柳从舟发出一阵呻吟：“啊……啊嗯……不要……你别……不要……我、我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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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慈恩才停下动作，狠狠往柳从舟屁股上扇了一掌，柳从舟当即大脑一空，又射得一片狼藉。他下身湿漉漉一片全是稀薄的精液，屁股一片通红上印着一个格外显眼的巴掌，臀缝间的小穴里还塞着一卷纸币。

文慈恩拿起皮带点点柳从舟的屁股，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许拿出来，这算我奖励你的。”

柳从舟趴在沙发上不动弹，文慈恩这次只打扫了周边卫生，有意晾着他，柳从舟受不了被他冷落，伸手去拉他：“你给我擦擦，我这样不好回去。”

文慈恩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给他把身子擦干净又等着他穿完衣服，不过塞在后穴里的那卷纸币还是没被文慈恩允许取下来。

“什么时候能拿出来啊？”柳从舟问。

“你回家不就会拿出来，问我干什么。”文慈恩自顾自在前面走着。

“还有你以后别在容易露出来的地方留痕迹，我手腕现在还红着……”

“怎么？你是出来偷情的？”文慈恩打断他，不耐烦地问。

“也不是，我未婚，但家里管得严。”柳从舟赔笑道，他再不了解文慈恩也意识到文慈恩正因为钱的事和他生气，文慈恩不是个靠钱能解决的炮友情人那就相当于他在他们之间的筹码少了一个，在情绪上就要多费点心。

文慈恩转过头睨了他一眼，不用言说柳从舟就猜到他的意思是“你个老浪货还能是家里管得严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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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去啊？我送你？”柳从舟索性换个话题，他也确实想看看文慈恩住在什么地方，他想文慈恩应该是不缺钱的，不仅是拒绝他给的钱这点，还有文慈恩上次戴的耳机，以及文慈恩身上的肌肉，显然是健身房里泡出来的，他才刚上大学，试问一个忙于生计的高中生又是怎么有时间和金钱特意去健身？

又或者文慈恩上次的闯入不是偶然？他调查过自己的喜好吗？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再来找他呢？

文慈恩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回答：“不用，赶得上末班地铁。”

“赶地铁多麻烦，我送你回家吧，路上也安全。”柳从舟其实不是个在床下还多事的人，但也许是因为对他的好奇和警惕，还是想多了解他一些。

文慈恩忽略他的提议，把手机递给他，是拨号键的页面：“打给你自己，存个号码。”

“不加……”

“不用，有事打电话，我信息不一定看。”

柳从舟只好照他说的做，在文慈恩的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号码和姓名，之后他又提了一次送文慈恩回家的事，再一次被拒后文慈恩直接戴上耳机往地铁站走。柳从舟倒也不急，想着来日方长，于是把文慈恩的事往脑后一抛就回家了。

文慈恩回到家的时候只有玄关亮着一盏灯，他走到客厅发现文以禛倚着沙发扶手半躺着，他伸手去开灯：“在工作吗？怎么不开灯？“

“在等你。”文以禛抬头看他，文慈恩长得和他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文以禛的脸部线条更柔和些，配上盘起的长发看上去更像年轻的少妇，但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一听就知道是男人，“今天怎么这么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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