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拐小路走回停车处，不少人朝这里投来异样的眼光，斯礼序打开副驾“进去。”

珞辞进门前犹豫了：“……衣服是湿的，车会…”

斯礼序揉了揉太阳穴，重复道：“进去。”

珞辞微微点点头，坐进去。

合上车门，斯礼序没有着急去驾驶位，而是先打开了后备箱拿了条毯子，打开另一侧车门递给珞辞“擦擦。”

车子启动，一场外出以不太和谐的情况结束。

“……”看着对方动作“让你擦自己，车会送去全面保养，不需要。”

珞辞没有说话，把毯子裹在了身上。

回到家中，斯礼序到了杯温热的水塞珞辞手上“喝完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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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辞小口小口捧着喝完，眼中有些湿意，将心中的酸涩咽下便去了浴室。

斯礼序照旧坐在沙发上边看书等着，摸不清情绪。

珞辞穿着宽大的浴袍出来，腺体上的创可贴着了水翘起边，许是怕疼没有撕完。

斯礼序抬眸看了一眼，合上书放到一边“过来。”

依言走到斯礼序身旁，珞辞紧咬着下唇不言语。

“低下点。”

珞辞半蹲着低下头。

斯礼序捏起创口贴翘起的一角，缓慢撕着，撕下一点就吹吹，生怕疼了对方。

留胶的皮肤有些粘黏，腺体附近只有些微红，珞辞眼眶倒是红的厉害。

斯礼序扔掉创口贴，又细细吹了吹，拍拍对方的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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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到底是没落下来，珞辞站直身后也组织不起语言为自己辩解。

“puppy，不想说什么吗。”

“……puppy，没有想跑。”

“是吗。”斯礼序起身“那为什么不说呢?”

“…缘由不重要，已经忘了。”

“puppy，你真的会忘吗?”斯礼序不等对方回答，转身上楼。

珞辞感到无力却难将真话说出口，此时攥紧拳在做思想斗争。

斯礼序站在二楼的楼梯口“puppy，跟上。”

珞辞跟着他上楼：“……puppy，会…改的…”别不要我。

斯礼序没回应，再次带人来到了上次的调教室，灯亮起的瞬间不由得让人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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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辞挡着光，坐到了之前那个分腿的手术台上。

“倒是自觉。”斯礼序去挑这次的物品。

珞辞轻轻的晃着腿，但看起来却没那么悠闲：“……主人会不要我吗？”

“看我心情。”斯礼序拿着小盒子，放在不锈钢盘旁边，带上一次性手套消毒，看着珞辞“这次不怕了?”

“……会怕，但是…”你在我就不怕了，而且…我更怕你不要我。

珞辞实在难说出实话，自己也无可奈何。

“但是?”斯礼序给工具消毒。

“现在不怕。”珞辞说出口时颇有些如释重负。

“嗯。”斯礼序拿好工具“张嘴，舌头伸出来。”

珞辞张口也反应过来穿孔的位置，心知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的谎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