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早上那一碗粥已经是珞辞先前一整天吃的量了。

“嗯，饿了记得说。”斯礼序照旧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珞辞。

“嗯。”珞辞应了，但他多半又会忘了此事，毕竟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朝夕能够改正的。

“所以你这个小心思，在外面的时候盘算什么呢。”斯礼序用脚挪了一块地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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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诞辰部分引蛇出洞的事宜。”珞辞委婉的道出计划的一部分。

“怎么?真想死?”斯礼序随意开口，突然想到前几天夜晚的话，便说了出来。

“……听不懂。”珞辞先是又下一直掩盖，后又道：“不死。”

“puppy，你该如何让我相信一个经常会骗我的小狗说出的话呢。”斯礼序调笑着，这份笑意却不达眼底。

珞辞看着地毯，跪在了对方身前：“……能不能不要丢掉我…？”

斯礼序微微蹙眉，他并不喜欢珞辞这幅样子“puppy，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或许是习惯？”珞辞勉强笑了笑。

斯礼序轻叹了口气，把对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双手环抱着珞辞的腰，直视对方“puppy，你觉得你我的关系是如何的?”

“我不知道怎样去定义一段关系，这些年与人相交一直是以利益为前提的。”这样剖析自己的时候，颇有些开膛破肚的痛苦，珞辞如是想道。

“puppy，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没有利益牵扯的，只有你信任我的时候我才是你的主人，这不是拘禁，你随时可以走，但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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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礼序很久没有这么跟一个人说这些，似有似无的无奈感围绕心头。

“…我也老大不小了，还需要解释这种基础的道理，蛮奇怪的吧，其实我自己一会儿就可以了，能理解的，哈哈。”珞辞脑子一团乱麻，心中却委屈又懦弱，像一只无家可归弃犬。

“puppy，这不奇怪，这是你应该知道的。”斯礼序亲了亲对方“你需要信任我，我才能照顾你，知道吗。”

“……嗯。”珞辞眯着眼笑了笑，眼中柔和的情绪像一潭深泉，似乎…能溺死人。

“知道就好。”斯礼拍了下珞辞的大腿“下去。”

珞辞站在了对方身旁，歪着头看人。

“怎么了。”斯礼序支着头，也看着对方。

“……悟性不好。”

“所以呢?”

“不用官方的语言搪塞，说话就有些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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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真像只小狗。”斯礼序笑着评价。

珞辞的脸瞬间就红了，头顶冒出的狼耳像是会冒热气，身后的尾巴将浴袍挤的隆起来一小块。

斯礼序看到对方这反应更加觉得有意思，突然觉得养这么个别扭的小狗也不错。

“puppy，浴袍脱了。”

“嗯。”珞辞解开了腰上的系带，脱了抱在身前，刚打的舌钉说话会放轻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扔地上就可以。”斯礼序欣赏着对方“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