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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将满是伤痕的手握住的那只手()(2/3)

“啊、啊、这样……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晚安弗尔本先生……”埃弗里一时间到难堪极了,像鱼一样慢慢地沉被窝里,被遮住半张通红的脸,只一双本不敢看柯罗尔的睛。

埃弗里眨着那只哭睛,神空地看着他,等候接下来的指示。

有了前一天夜里的经验,在这张小床上难以销毁证据,他勾勾手指,埃弗里就像行尸走一样从床上起,跟着他来到被洗刷一新的厨房。

埃弗里责怪着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慢慢地坠昏沉的睡眠之中。

门接受外人目光的审判,虽然是在盛夏,但埃弗里却依旧穿了一长衣长,以罩、围巾和手严严实实地遮挡住那些难看的烧伤。其实他的烧伤只集中在上半,腰以下都是洁白如雪的,但一来他已经过了穿短的小男孩的年纪,二来厚实的上衣与清凉的下着未免不太协调,也就一并捂着了。

直到柯罗尔离开卧室,埃弗里才松了一气。他反刍着刚才柯罗尔对他说的话,自己刚才的要求实在是太冒昧、太鲁莽了:他会发现我心里那隐秘的、禁不住光暴晒的情愫吗?被这样丑陋又没用的我喜,他会觉得是一件麻烦事吗?还好,弗尔本先生刚才并没有表现什么特别的情绪,一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柯罗尔装作看不懂他的心思,启动发动机,语气轻快地说:“请埃弗里乘客系好安全带,‘光辉’号列车上就要发咯!”

“好了,亲的埃弗里,把衣服全都脱掉吧。”

最初只是这类似于家政练习的指令,柯罗尔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看埃弗里从塑料袋中挑了一的胡萝卜,仔细地在下冲洗去泥土与灰尘,然后切掉叶片,一。他想,关于厨房里的事,只要不涉及到明火与油,埃弗里大概都是可以很好地胜任的;如果他真心觉得不帮忙就有所亏欠的话,说不定可以叫他来打下手,理生材之类的工作。

大概是昨晚睡到一半就被叫起来的缘故,他一沾枕就变得又重又黏,连床柜上的灯都没关就睡着了。

那条被烧两个窟窿的围裙还挂在原,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埃弗里曾经小心翼翼地问过要不要一起扔掉,柯罗尔却摇摇说留着还有用,只有他知这是为了夜之后的戏码预留的。柯罗尔以直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埃弗里的,然后吩咐他把那条烧坏了的围裙穿上。虽然埃弗里平日里的行为举止总是小心翼翼的,给人矮人一的初印象,但实际的却并没有比柯罗尔矮上太多,这围裙穿在他上倒也很合适。

埃弗里越来越适应在柯罗尔家的作息,他想,他的生活大概是正在慢慢步正轨了。由于今晚厨房里发生的小曲,他们耽误了太多时间,所以没有饭后读书休闲时间,匆匆洗了个澡、涂上药膏就要睡了。好心的柯罗尔照旧来帮忙,涂抹药膏,祝个好梦,关灯,以及,似乎看埃弗里脸上那小小的期待,在他的前额留下一个轻浅的晚安吻。

“哦?你说、晚安吻吗?”柯罗尔故作天真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可是这里是只有格莱西亚能亲的呀。”虽然事实是,长大以后格莱西亚就不再吻他的前额了。

神控制后的埃弗里完全没有个人意识,更别提什么羞耻心了,收到命令后就迅速地脱掉了全上下的所有衣服,并把衣服叠整齐堆放在地砖上。他赤站在柯罗尔面前,听从发落。

他全副武装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因为刚刚哭过一次,所以还有些发。说来也真是的,他来到柯罗尔家中借宿不过数日,好像已经哭过好几次了,真是太丢人了。这样想着,他拧开随携带的杯,拉下罩,咕咚咕咚了一大

“亲的埃弗里,去洗一胡萝卜,然后削净。”

夜,柯罗尔如鬼魅般造访埃弗里的卧室,和前一天晚上一样,非常轻松地对睡梦中的少年使用了异能力。他这项神控制的异能力只能对那些着他的人使用,他打心底里觉得好笑,又莫名觉得很快:埃弗里会上他,不过是因为在那段最艰难最痛苦的时间里,把他当成什么溺者手边的稻草,真是可怜又荒谬,但被人喜终究是一件让人兴的事,这也是人之常情。

人类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见柯罗尔留下一个晚安吻就要走,埃弗里有些着急地挽留:“弗尔本先生!我、我也想给您一个……一个……”

胡萝卜削好了,净净的橙红的一条,被那双满是烧伤的漉漉的手握着,像献宝一样呈到柯罗

“嗯,你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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