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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将满是伤痕的手握住的那只手()(3/3)

面前。

“嗯,你做得很好。”柯罗塞尔随口敷衍道,以一种放松又惬意的姿势,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现在,把胡萝卜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到我的怀里来。”

柯罗塞尔有着轻微的洁癖,烹饪用的围裙,一个款式会买上好几打,围裙发油了就会及时更换。此时被埃弗里穿在身上的围裙,是不久之前才上岗的,还没怎么使用过就被烧出两个窟窿,没想到被丢弃前还能用作情趣道具。当然,真正的情趣用围裙他也不是没有购买过,说不定以后就可以用在埃弗里身上。

埃弗里背对着柯罗塞尔坐了下去,也许只是某种二选一的巧合,也许是下意识地想把更漂亮的一面展现给对方。柯罗塞尔的第一感觉是,他很轻,骨架天生柔软,但身材太过瘦削、不够柔软丰腴,手感大概不会很好。从后面看,埃弗里的腰背的确漂亮,白花花的一片,很适合在上面留下一些淡红色的吻痕与咬痕。

于是他也真的那样做了,嘴唇在眼前雪白的背脊上流连吮咬,“啾”的一声,嘬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埃弗里满足地闷哼着,显然对于这样亲切的爱抚十分受用。

柯罗塞尔回想起这头笨蛋小羊睡前献吻的蠢事,在被婉拒之后还在强颜欢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他说晚安,殊不知从柯罗塞尔的视角来看,失望和窘迫已经明晃晃地写在那张黯淡的小脸上了。“我说啊,亲爱的埃弗里,你就这么想要多讨几个晚安吻吗?”埃弗里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柯罗塞尔嗤笑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对方主动献上的白皙臀肉,在臀丘上留下鲜红的手印这种程度的痕迹,到了第二天就消退得差不多了,同时在眼前的背脊上又吮出一连串的吻痕。

“呼……呼……呜嗯……”埃弗里竟然被吻得动情了,他坐在柯罗塞尔怀中微微喘息着,因背后传来的嘴唇的柔软触感而兀自兴奋着,昨夜被充分玩弄过的女穴也湿润起来,溢出点润滑作用的清液。

“你这天生变态的小混蛋,才亲了几下就坐在我腿上乱发情,裤子又被你弄湿了。”柯罗塞尔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预先带来的白色药片,塞进埃弗里的口中,那药片的包衣是水溶性的,放在口腔里没过多久就融化了,露出其中真正能催人淫欲的药物,“现在,弗尔本先生要大发善心地喂你的小穴吃药,可以吗?”

清醒状态的埃弗里只从生理课上学到了生殖器官的学名,却对床笫之间的其他代称知之甚少,更别提现在这个大脑空白、只知道服从的傀儡了。他根本听不懂柯罗塞尔嘴里冒出来的荤话,只是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柯罗塞尔叫他去凯洛斯镇的圣克莱门特大教堂门口裸身狗爬也会照做。

在象征性地征求性同意后,柯罗塞尔叫埃弗里把嘴里含着的药片吐进他的手心,紧接着那被唾液充分浸润的药片就被塞进翕张着不时吐出一点点爱液的女穴里。埃弗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的身体还隐约记着这种感觉:药片在穴道里吸水瓦解,然后这具身体就被强烈的欲望彻底吞没……没有道德心与羞耻心的束缚,他的身体非常喜欢被抚慰的充实感觉,发情的穴肉蠕动着吸吮那已经湿润碎成几块的药片,贪婪地想要把它们吃到穴道的最深处去。

柯罗塞尔在那留有鲜明指印的臀肉上拍了拍:“别发呆了,用餐桌上的胡萝卜小穴自慰,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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