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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和后臀跟着雄主的步伐爬了进去。
安弥撒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捏着雌虫的脸,摸了摸他的脸颊,“骚货,刚刚哪张穴高潮了?”
“后、后面那张.......呜呃!”弥漫出来的罂粟酒酿让谢菲尔德前面那张穴也喷出来了,饥渴地吸绞着空气,他用下巴蹭着雄主的手指,哀求道:“雄主来肏我吧,骚穴好痒,一直在喷水呜......”
安弥撒拍了拍他的头顶,“到床上来。”
赤裸的雌虫摇着小奶子露着两张湿漉漉的穴爬上了床,殷勤地捧着乳肉递到雄主的手里,“雄主玩玩我的奶子。”
安弥撒勾着他的乳环,黑色略粗糙的触手被放出来,拍打了一下雌虫的后臀,“腿再分开一点。”随后粗壮的触手插进了湿漉漉的臀缝里,捅进了湿热的后穴里抽插着,很快就伸进了生殖腔里。
谢菲尔德呻吟着浪叫,没被肏弄的软腻花穴翁张着,艳红的阴唇抖着,“雄主也肏肏前面的骚穴呜!”一根触手如他所愿钻了进去,同样熟练地捅进子宫,撑大了小小的肉囊,在他瘦削平坦的小腹上顶着鼓包。
不过谢菲尔德应该习惯了,只是今天他得再多吃一点而已。安弥撒微笑起来,手里抓着雌虫的奶子,“把你的骚穴再扒开一点,我要插进去第二根了,好好吃进去。”
谢菲尔德颤抖了一下,苍白的手指捏着阴唇,伸进去把被触手磨蹭得艳红糜烂的穴肉扒得又开了一点,呻吟着说道:“雄主快来呃——”触手挤开了他的手指,径直捅进了看似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里,借着大波湿滑的淫液往里钻,这把谢菲尔德本来就鼓胀起来的小腹撑得又涨了几分。
他的阴唇根本含不住两根粗壮的触手,无力地贴在触手表面,被绷得瘫软泛白。穴口由艳红糜烂变得泛起粉红,被一边扩张着一边侵犯,骚浪地吞下两根触手,第二根触手挤到子宫颈的位置时,可怜的宫口早就被肏烂了,根本挡不住触手的侵犯,很快被捅了进去撑得无力阻止,只能微弱地吮吸着子宫里包裹着的异物。
“呜呃、要被肏流产了嗬呃——”谢菲尔德翻着白眼,被肏得语无伦次,小腹撑大得像是已经四个月的孕雌,然而子宫里含着的不是蛋,而是雄主肆意玩弄的触手。
安弥撒笑起来,“谢菲尔德,你不会怀孕的。来,摸摸你的肚子,这是我的东西,你喜欢吃,对吧?”
谢菲尔德颤抖着去摸自己撑大的小腹,两条腿无力地张着任由触手侵犯腿间的小穴,呻吟浪叫道:“呃骚货、喜欢吃、呃啊被雄主肏得肚子都大了嗯!”
“骚货。”安弥撒慢条斯理地重复道,最后一枚触手抵到他的后穴处,“最后一枚,用你的后穴把它吃进去,可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