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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腔里都怀着蛋的那种,小腹高高地隆起来,有些承受不住地痉挛着,两颗柔软的小奶子带着乳环,在胸口也抖着乳肉,像是已经做好了分泌奶水的准备。
然而艳红的阴唇没能包住触手,湿漉漉的臀缝也夹不住,那四根塞满了他下体的触手证明他不是怀孕了,而是被雄主肏得淫荡瘫软的一只骚货。而前面被黑色贞操锁囚禁着还一股一股流精的性器也无疑是他被肏得爽死的表现。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哭叫着,被雄主的触手顶弄得死去活来,每有触手抽插着他的腔体时就会从半软不硬的性器里流出一波精液,被两根两根的肏弄的时候更是哭得吐着舌头,摇着头连柔软的奶子也跟着晃。
于是安弥撒捏住了他的两只乳环,拢在掌心里拉扯着,塞满他骚穴的触手有规律地抽插起来,一前一后地肏弄着这只雌虫,把他的肚子肏得凸起再撑大,反正总有两根触手会插在他的腔口里,留下两根捅穿他被彻底肏开的骚穴。
谢菲尔德高潮了好几次,而且全都是前后一起高潮的,浑身上下都在流水,只有奶子的乳头被雄主提在手里,他摇着头流泪,失语地呻吟哭叫着。最终安弥撒才慢吞吞地撤掉一根他花穴里的触手,又拔出来一个后穴里的。
谢菲尔德有些迷茫地看着雄主,扩张得松垮的穴道不适应地含住了单根的触手吮吸着,使得这只淫荡的虫有些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夹住了还留在身体里的触手。
安弥撒微笑了一下,塞在他子宫和生殖腔里的触手动了一动,像是从顶端吐出了什么东西,这才缓缓蠕动着从他的两张穴里拔出来。
“这是什......呃嗬——”谢菲尔德按住了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因为灭顶的快感甚至有些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子宫和生殖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滚,接触到腔壁时就会引起极端的快感,连带着穴道也过分敏感地张合着。
安弥撒也伸手按了按他的小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精神力拟态。你的发情期紊乱有点严重,我觉得应该给你吃点这个。”只是会让这只雌虫变成一只彻底的骚货罢了。
谢菲尔德颤抖着身体往他怀里钻,哭叫着喊道:“不、雄主呜它在里面滚呃——”他又一次潮喷了,水多到不知道是哪张穴里涌出来的。
安弥撒把可怜的雌虫搂进怀里,温和但不容拒绝地说道:“乖乖吃进去,最多十分钟就好了。”他揉捏着雌虫的乳肉作为安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安弥撒没在这件事上说谎,的确只有十分钟,但雌虫已经抽搐着身体在他怀里又高潮了两次,流着泪用湿软艳红的舌头舔着他的脖颈,可怜可爱极了。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抱起浑身瘫软的雌虫走进浴室,把他放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刺激着雌虫敏感的骚穴,他呻吟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失神的眼眸慢慢清明,嗓音喑哑。“雄主......”
安弥撒同样踏进了浴缸里,抱住了雌虫柔软的身体,懒散地揉捏着他的小奶子,“嗯?”
“以后......还得像今天这样吗?”谢菲尔德有些紧张地咬着唇,小声说道:“我感觉要死掉了一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