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重复了一遍。

“你讨厌我？”

女人就倚靠在门，细窄的吊带短裙勒住她的，路余能看见那双在暧昧灯光下亮着郁的白。可是这丽装扮都和往常一样，路余无数次在夜晚瞥见。路余有些悲哀，因为女人将她当成了一个和闝客一样的，“男人”，那么这灯也染上讨厌的调，像铺上惨败的光。

再然后路余拿回了被自己的皱的钞票，被女人温柔地推了门外。

“那好吧，我们晚上见。”

路余好奇着女人的一切，只有名字的了解无异于给沙漠旅客一滴，鼓动了她的望但渴没有纾解分毫。

路余怀抱着一隐秘的颤栗走在街上，夜晚只开了那一家店，迷朦的红灯光照亮一小块区域，发廊灯慢速旋转着，似乎要捕捉一切路过的人们，路余也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你知吗？我以前就叫‘燕’，可那是无脚鸟的意思……”

女人似乎轻松了些，笑着问了句：“那你为什么还来？是好奇吗，好奇他们在这里会什么？”

“不！不是！”

路余急切地拉着门，她近乎是恳求地望着女人。夜晚相见并没有解决她对女人的好奇，反而更一步的将她拉这隐秘地漩涡，相见、相识，她短暂地窥伺着女人脆弱的灵魂，路余觉得自己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路余嗫嚅着坐下，两人间有一默契的沉默，只有红光在昏暗房间里淌。

“秦宴……”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主动打破沉默，牵起路余的手贴住自己的脸，温细腻的激起路余全的疙瘩，惶恐的女孩下意识把手了回去。

“不……别，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路余，，我叫路余。”

路余对女人不了解，可又很了解。她不止一次看过男人那家理发店，看过女人角有疲惫的笑，她沉默着接过钞票又重复下一天。偶尔她的同学也会那家小小的理发店，来时脸上便带着戏谑和一恶心的满足。路余讨厌他们，难自己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吗？她知女人是一个女，可这是她的问题吗？路余有太多疑问，更让她到混的是自己——为什么递那八张钞票又为什么门？

“是宴会的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这生意？”

女人耐心纠正着路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摸女孩的，然后将门缓缓合上。

她收下了钱。

路余不知自己要庆幸，还是失望？她脑袋空空地回到家中，时不时看一缓慢移动的指针，在这煎熬里终于到了晚上。

“那有什么呢？我，一个普通的女人。”

女人神淡淡地拉她门，穿过那洗剪的区域后是一张小床。床单上撒着大朵的，整齐地铺开，女人解释了一句这是净的床品。

“燕？燕的燕吗？”

“什么都没有，我的生活不是故事。小妹妹，不要再来了，了解我太多对你不会有好。”

“噢……”

问话似乎有些尖锐，路余抬起望着女人慌解释：“我只是，对你到好奇……”

路余，神里有某些她自己也没发觉的希冀。

或许她是一个女同恋，或许她对女人的神秘起了病态的好奇，也或许是单纯的发疯，在发廊灯旋转的时候就连同她的理智一并搅得黏黏糊糊。发廊灯一直转，她就愈发陷对女人的神秘之中去。或许女人是一个女巫，她的神秘力量让自己神魂颠倒……

但女人看来了，她又笑了一下，用手撩过少女跑散的发，将它们规整别在耳后。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手抚平被两人坐皱的床单，看向路余青涩的脸缓慢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