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舌头，她觉得自己不仅头有点痛，心口也有点疼——她就不该招惹这个乾元！

而明月仍旧不依不饶，“许大人？”

许灿狠狠出了口气，“我说了，我这会儿身上不利索。请圣女改日……”

她还要再说，哪知明月一脚踩上辕座，推开前窗，笑嘻嘻地打断了许灿的话，“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把我的东西给我，我拿了就走，不会打扰你休息的。”她拉长了调子，话锋一转，“还是说小许大人很喜欢我借给您的东西，想多留几日？”

“……”许灿那副耍赖玩贱的笑容没聚起来，当场碎了一地，“我过几日自会送至圣女府上。”

明月笑得无懈可击，“只怕你爽约。”

“许大人。”白月目不转睛地看着许灿，她又觉得浑身都疼，“让王年带你去我那辆马车，你好好养伤。”

白月下了车，明月更没顾忌，她情不自禁地靠得更近了些，在许灿耳边呵出一口气，满意地看着目标物的坤泽情动，“自然不是怕你失信，故意躲我，我怕你取不出来，无法完成你我约定。”

许灿轻轻喘息着，一言不发。

“既然我们小许探花拿不定主意，那我就去问问辅佐你的得力部下。”明月说着作势要回头，腕子却被人陡然握住，那双亮得让人心惊的眼眸冷冷地剜她，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明月弯唇一笑，不以为意，“你可以试着来阻止我。”

当然不能，许灿浑身像是浇了一罐子随时会化的蜜水，稍许有些动作就能拔出黏腻的糖丝，明月抽出手臂的时候，她被带着往前一拽，隐约而克制的呻吟忽然拔高，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幼猫，含羞带臊，勾人的要命。

明月自认为意志坚定，是乾元中很有脸面的存在，还是有些缺氧的晕眩。

遇上许灿，才总算知道狐狸精的真正含义。

翘着腿坐在御座上，明月朝王年招招手，“王大人，我要借你们家小许大人走一趟。”

刚安顿好白月，忙得满头大汗的王年擦擦额头，看看紧闭的车厢前窗又看看择菜的明月，“圣女大人这是何意啊？”

明月扬扬下巴，只说了三个字，“谈风月。”

许灿不明白王年怎么就让明月把自己带走了，她被欲望折磨得昏昏沉沉、整个人燥热不堪，活像一条待宰的鱼翻着白肚皮在菜篮子里滚来滚去。

马车好不容易停下颠簸的行程，许灿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内都充斥着难以纾解的欲望。紧绷的皮囊高热，穴内潮湿，许灿趴在厚厚的毛毯上，修长的指尖胡乱抓着舆壁，保持清醒。

明月似乎是把她运到了远离使团且僻静的林子深处，等待许灿的是心怀不轨的乾元，可是她虽然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出，徒然地瘫倒，劳而无功地积蓄力量。

帘子被掀开，冰凉的布料覆上她的眼眶。

许灿皱皱鼻子，下意识开口讽刺道：“掩、掩耳盗铃。”

明月在许灿脑后系了个结，“何为掩耳盗铃？”

“自己骗、骗自己。”

“铜牙铁齿。”明月就觉得很好笑，“我骗自己什么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你陛下的事，只是我家教主喜欢这么玩，我身为下属，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许灿骂人，“阿谀奉承。”

“是是是我是。”不理她，明月手脚麻利地将那件饱受摧残的绿袍扒了，恍若剥开荔枝壳一般，挖出里头肥嫩的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