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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点什么。明月抱臂端详片刻,从菜篮子里又翻出一根银簪,插入尿道口。
猝不及防,许灿头猛地向后仰起细长的脖子,咽下痛呼的嘴唇止不住留下晶亮的口水。被分开绑缚的腿现出明晰好看的肌肉线条,她极力想并拢双腿护住最为脆弱的地方,却被明月拴着脚脖子绑在马车的两端角落,不仅动弹不得,甚至能摩擦纾解欲望的余地都没有。
鼻尖沁出汗水,点染得那颗小痣万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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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要多淫乱有多淫乱,明月满意地笑笑,“那么,就有请我们的陛下了。”
“毕竟,我还是要遵守诺言的。”
伏颜撩起帘子的时候,先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御笔花香。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死亡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许灿。死气沉沉的名字突然活了过来,变成含苞待放的蕾,可即使如此,也关不住艳丽、妖娆的本性。
眼前的许灿可谓是“活色生香”,少女被迫呈现出屈辱的姿势跪在地毯上,像是被荆棘缠住的羽鸟,一种濒死的优雅和臣服,眼罩虽然遮去了她大半的容颜,但是流畅的五官线条却十分明晰。因急促呼吸而颤抖的红肿嘴唇正吸引着猎人压着她进行一场刺激而缠绵的情色游戏。
伏颜很喜欢她这副像捧着熟透的果实递到她面前,任她品尝的驯服姿态。
“许灿。”年轻的教主叫了坤泽的名字。
同时释放出自己的信香。
很显然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沉寂肉块有了反应。
对于许灿来说,教主这身无花果香比起其她乾元的信香实在温和,以至于体内迟钝的小桂花毫无波澜,甚至将其认定为好友,热情接纳了起来。但这信香到底还是属于乾元许畴,虽然不想,她还是情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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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不免有些愤恨:没事儿就拿信香压,乾元果然都是狗!
教主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某人心里已经被划入了牲畜行列,指尖一动,多日未经修剪有些偏长的指甲在那极其敏感娇嫩的软肉上划过,弹了弹被迫挺立的花蒂,引得本就可怜巴巴抿着嘴的器官又是一阵疯狂的收缩,吐出了更多的液体。深处,湿哒哒的穴将铃铛和玉势吞得更深了一些。
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微微地颤抖,魔教教主眼底露出沉沉的笑意:“害怕了?还是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就已经爽得不行了?”
她掐了掐慢慢盛开的花瓣。
且不说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体内定时炸弹顶不动就发作的器具就足够让许灿软成一滩春水,在伏颜的玩弄下,她连舌头都融化了,骨头酥麻,要是没有绳索的桎梏,怕是教主用手捞她都捞不起来。
她是真的很讨厌坤泽的发情期。
“小许探花为何不说话?”
揪起蚌肉,连带着穴口被拉得向上开出了一朵层层叠叠的肉浪,伏颜一松手便弹了回去,打在两腿间糊成软绵绵的泥,湿滑的肉壁紧紧绞动咬合,艳肉推挤着在刺激之下又拧出了一股股粘液。
许灿早就被下体空虚的燥热瘙痒折磨到发疯,伏颜的手还算温暖,但凑上她滚烫的花穴便只能算是冰凉,几次戏弄竟然令她炽热的欲望得到了一丝缓解,但这样的隔靴搔痒反而让骚穴更加疯狂的蠕动起来,如潮水般吸吮着,恨不得邀请什么东西捅进最深处,渴求着直接的、粗暴的对待。
更难以忍受的是,被情趣用品凌虐的可怜乳首又痛又痒,几乎叫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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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话可真多。”许灿咬紧牙关,“想做就做。”
恶狠狠的口气掺杂着情色暧昧的急促喘息,向掌控者发送危险的邀请。
伏颜心里清楚,许灿这种人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哪怕在有限的时间内任人摆布,也永远在伺机咬断敌人的喉咙。
驯服一头野兽很惊险,但她喜欢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