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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女帝的疑惑在几下轻轻地拨弄后便化为了好笑。这倒是新奇有趣。小师叔只同她说过塞了个玉势在许灿后穴,很容易取出,不想现在却到了雌穴里。
“这什么呀?”伏颜焐出一口热气垂向许灿的耳蜗,故意逗弄她,骨刷在玉势旁边大幅度旋转蹂躏周围的软肉,时不时敲敲玉势,试图把它拨到旁边去。宫口的皮肉早就肿胀着嘟了一圈,内有铃铛压迫,外含玉势,本就可怜得很,眼下还要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被挤进推出,濒临极限的主人立马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险些要哭。
“呜……别、别动……”
教主不甘心,“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啊,万一要是不好的东西,伤着怎么办?还是弄清楚的好。”
说着还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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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已经无暇去思考她是不是故意的了,她被多重快感夹在中间,无声地张了几次口,才细细抽抽地挤出几个软绵绵的字,“是、是玉势……”
“大声点,我听不清。”骨刷一顶,将玉势推得更深,铃铛贴上宫壁,许灿的子宫被研磨地发烫,痉挛着弹动,伏颜的手掌贴上去似乎能感觉到里面生命的存在,如果忽视那隐约的铃铛声的话。
刷头已经陷入了嫩肉里,无数硬毛搅动着扭得湿漉漉的肉结,身体内部抖地像沸腾的汁液,许灿觉得自己像是被塞回茧里的蝴蝶,在骨翅被紧紧束缚的倒霉境地下,还要忍受施暴者不依不饶的狂风骤雨。
好痒。好难受。
伏颜叹气,“又不说话了。你不能仗着自己发情,装聋作哑啊。”
许灿的意识惝恍迷离,手指掰开她的下巴粗暴往里顶都没遭到多大的反抗,于是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扣弄起她的喉咙。许灿被呛得呜咽,眼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濡湿了眼罩,咳嗽让她清醒了一些,牙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咬下,却因为脱力仅仅是留下了个不轻不痒的牙痕,反而是自己的下巴惨遭卸下。无法吞咽的津液拉出银丝,显得格外色情淫靡。
她为自己低估这个魔教掌权者而感到懊恼。
看起来性格隐忍,信香也稍显温和,这么一个侵略性不足的人怎么看都算不上乾元,然而喜怒不言语色的自由教导却让教主比武力超群的明月更可怕、更变态。
“堂堂大庆探花,怎么能把玉势塞进自己的骚穴里呢?”教主笑着摸摸许灿通红的脸蛋,大庆来的狐狸种难耐地蹙起眉,却完全无法摆脱。伏颜一拉骨刷尾部的绳子,那原本静止的死物骤然活泛起来,刷头扭动着把黏糊糊的肉穴搅成一团软烂的泥水,腔内的红肉疯狂地合拢想要阻止骨刷的持续前进,却毫不留情地被撑开,一路顺畅地抵达宫口,抓住把柄的手指也没入小穴口,如同插进了热乎的羊脂膏中。
熟透的宫口麻得厉害,松懈开出的小口被骨刷趁虚而入,连带着旁边紧紧依靠着的玉势和铃铛都一同发狂地颤抖起来,可怖的飞速震动中,宫壁扩散出一阵接一阵的水润波浪,沁出淋漓的汁水,失去牙关,无法借力的许灿再也无法压抑声音——原本的小声啜泣终于演变成不管不顾的破碎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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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着角度将子宫内壁都扫过一遍后,柔软细腻的“红色绸布”已经被淫水洗了一波又一波。而子宫口也完全被操开,原本含着一根玉势就死咬着不放的紧致入口,在现下两根魔教上的情况下,都有了些许松动。
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伏颜拍拍她的屁股,“放你下来怎么样?”
许灿没反应,似乎还没从刚才疾风骤雨般的插弄中醒过神来。她脸颊上的潮红顽固地驱赶肌肤本来的颜色,被卸了的下巴紧绷着,嘴唇却玫瑰般鲜红欲滴,张开一线微微喘息着,露出一点香艳的舌尖。
一割断许灿头顶的绳子,滚烫的肉体便不受控制地倒向伏颜,乳夹骤然撞上一片柔软,抵地许灿那肿了一圈的乳尖疼痛不已,许灿下意识想跑,去被伏颜搂着腰固定住。
冰凉的粘稠物涂抹在乳尖上,很快化开。许灿看不见教主做了什么,只觉得胸口一点慢慢升温,接着就是痒,很快就开始跳动,酥酥麻麻的,像是有小人跳舞。疼已经感受不到了,剩下热和奇异的瘙痒。胸口好似有一股暖潮逆流而上,她忍不住喘息,好烫。乳尖臌胀地似乎随时会如燃烧的红蜡般颤巍巍地滴下滚烫的眼泪,难以忍受,不由自主地一下又一下地挺腰,巴掌大的鸽乳颤抖着乞求安慰,无耻地期待着被叼着好好啃咬咂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