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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后来她生下了孽种,还要为孽种分担那一份疼痛。”
徐悠悠平静地描述着,红酒的效力有限,李景明又开始了痛苦难耐的哼吟。
“后来她终于离了婚,找了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男人,本该恩爱一生,生儿育女。”
徐悠悠伸出手指,碰触李景明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
“她怀上了心爱之人的孩子,在即将生产的时刻,被我父亲找到了,以我这个孽种的性命为威胁,她在百般折磨下离世,一尸两命。”
徐悠悠脸色苍白,那时她已经记事了,母亲的裙摆下方都是鲜血,她那没能出生的弟弟甚至都已经挤出了大半个脑袋,只差一点就能活了。
母亲是死于难产,没有更有力的证据彰显男人的罪行,只是坐了十多年的牢,男人便刑满释放,和李景明一起,将她的人生彻底摧毁。
“我他妈又不是你父亲!呃——不、我要生了...我要生了——”李景明愤怒地反驳,下身的憋胀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胎儿在他不休止的努力下完全进入了产道,裤子被撑出偌大的一团。但只要他一泄力,含在下身的器具又会蛮不讲理地将胎儿往回顶。
“不,你就是他。只是他靠无耻和暴力,你靠金钱和权势,你们没有不同。”
徐悠悠将他下滑的裤子往上拉,鼓包被绷紧的布料压了回去,李景明声音嘶哑:“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他倒在地上,汗水、羊水、酒水洒了遍地,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胸脯起伏,肚皮坚硬。
“叮咚——”徐悠悠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楼上突然传来了门铃声,她看了一眼激动的李景明,拿了一团毛巾塞进了对方口中。
她整理了一下仪表,上了楼。
“阿姨,我的球掉进你房子里了。”
大概是附近人家的小孩,拿着根网球拍冲徐悠悠笑。
地下室中,李景明努力站了起来,过程并不顺利,地面湿滑,他跌倒了数次。
“唔——”
李景明生怕敲门的人离开,他死死咬着毛巾,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找到了上去的楼梯,踩着满地的红酒,一步步往出口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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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缩毫无间隙,每一次抬腿都在加速胎儿的下落,他脑中重复着“要生、要蹲下、要用力”,一次次停下,又一次次重新迈步。
裤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啵”地一声,假阳具在他奋力推挤下完全脱离,轻薄的内裤兜不住,在又一次抬腿时,假阳具从缝隙里掉了出去,沿着楼梯一路滚进黑暗里。
门口,徐悠悠将球递给小孩,听着下面隐约传来的声响,她笑着解释道:“家里的宠物有些调皮。”
到了!
李景明眼底闪过欣喜的光,他狠狠撞向紧闭的门,一下,两下,他撞开了一条缝。
救命,我要生了!
他在心里预演着将要说的话,匆匆拐过一个弯,徐悠悠正在和那人挥手告别。
不、等一下!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羊水顺着腿往下流个不停,洒下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痕。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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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痛苦地摔倒在地,毛巾将叫喊堵在了喉咙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的宫缩袭来,彻底断绝他逃出生天的希望。
他仰躺在地上,无师自通地摆出分娩的姿势。
嗬啊——
他狠狠地弓起身,将胎儿往下推,腿间溢出的热流很快聚了一滩,温热的硬物冒出了尖。
“啊,出来了。”
徐悠悠笑吟吟地蹲在了他身边,她拿来一卷胶布放在旁边,然后给李景明翻了个身,抓着两团沾满秽物的臀肉往两侧掰。粉红的肠肉往外翻卷着,中间夹着黝黑的半圆,看上去丑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