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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我需要医生!”他喉间滚出一道痛吟,圆滚滚的肚子也直往下坠,皮带将他的肚子勒成一大一小的两个部分,让他不得解脱,只能生生承受着刮骨削肉般的剧痛。
十来米的路程,把李景明好不容易积攒出的气力又消耗殆尽,直到完全进到屋内,门重重关上,他眼底的希冀也随之完全熄灭。他想起了医生对他的叮嘱,徐悠悠果然是个疯女人。
徐悠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扯着李景明下到了地下室,李景明天生高傲,连被逼到绝路时也不肯放肆地尖叫、哭喊、求饶,他口中蕴着血气,语句支离破碎,不成调子,他实在不想在徐悠悠面前产子,这太过难堪,足以将他的自尊心践踏到泥地里。
但他忍得太久了,脚掌完全挨到地面时,他忍不住蹲了下去,布帛绷紧而后撕裂,用力的低吼声里,热流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将黑色的西装裤浇得湿透。
“呃啊——”破水之后,疼痛加剧。李景明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并不高亢,却连续不断,他的手腕磨破了皮,但还是挣脱不得。
“闭嘴。”徐悠悠被他叫得心烦,细细的高跟鞋跟碾上男人耸动的肚腹,逼着李景明将呻吟吞咽回去。
但收效甚微,李景明坚持不了几息便又开始闷喘、低吟,呼哧呼哧地憋着一口气往下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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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悠悠没了耐心,她拿出了特意为李景明准备的硅胶阳具,一边解开让李景明痛苦许久的皮带,一边带着讽意说道:“李景明,你知道被强丨奸的滋味吗?”
“徐悠悠!我们是未婚夫妻!呃嗯——”李景明被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形如恶鬼,他怒斥着,但很快,完全没了束缚的下腹空间被胎儿填满,他下身涌出更多的热流,圆硬的物体强势地挤开甬道的软肉,往出口俯冲而去,李景明扬着脖颈,拉长的呻吟在幽闭的地下室回荡。
“即使是已婚夫妻,当我拒绝时,你也应该收起你那恶心的兽欲。”湿透的西装裤紧贴着皮肉,徐悠悠费了一番劲,李景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露出屈辱的神情,他蹬着腿,扭动着笨重的身体,想要远离徐悠悠,但宫缩来临时,他再次被生产的欲望支配,喘着粗气朝下使力。
“徐悠悠...我、呃、我要生了...你不能...呃啊——”异物戳进从未被开垦过的领地,李景明眼底闪过惊惧,他躲闪不得,哑着嗓子喝斥。
他产门大开,假阳具的进入没有受到过多的阻力,徐悠悠握着根部,一点点往里送,直到顶端似乎戳到了某个硬物才停下。温热的羊水流了她一手,男人可笑的自尊最终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徐悠悠像在听一首优美动人的钢琴曲,动作优雅地,在李景明还算干燥的西装外套上擦了擦手。
她帮李景明重新穿好了裤子,只是孕肚已彻底变了形状,皮带扣不上,只能松松的挂在腰间。
“嗯——”
李景明到底是男人,在惊人的产势催促下,他一遍遍艰难地抬起身,把孕肚往下挤,假阳具被胎颅顶着往外,将黑色的西装裤撑出一个鼓包。
手铐反复绷紧、松弛,发出金属碰撞声,徐悠悠心想,李景明的手腕恐怕已是血肉模糊了。
李景明那昂贵的衬衣在一次次挣扎中完全皱成了一团,徐悠悠“好心”地将潮湿的布料掀起,露出下方椭圆泛红的孕肚。他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往里缩着,绷到极致时,可以看见胎儿的轮廓,徐悠悠伸出手,摸到了胎头所在的位置,硬硬圆圆的一块,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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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呃啊啊啊——”李景明惨叫出声,脚胡乱地蹬着地面,驱使着身体直往后躲,但加诸在腹底的力度如附骨之疽,贯穿身体的剧痛摧毁了他的理智,狰狞的青筋自额角颈侧一根根暴凸出来。
徐悠悠隔着肚皮硬生生将顶在宫颈口的胎儿推了回去。
唰——
李景明即将陷入晕厥的时刻,冰冷的酒液自上而下浇了他满脸。他掀起沉重的眼睑,看见徐悠悠冷漠的脸,和一支已经空了的红酒瓶。
“...放了我,你需要什么。”他虚弱地,不抱任何希望地问着。非人的折磨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踩得粉碎,胎儿被逆推的瞬间,他痛苦得甚至愿意跪下来抱着徐悠悠的脚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