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申海最初是在高中发现的自己的xing取向。谈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尽guan对方主动说可以，也从没进一步过。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xing冷淡。

有些同xing恋是天生的，他是这么对他哥哥说的。

“……都怪我……都是哥哥不好！”男人自责地在自己脸上狠扇了一ba掌，双yan通红，“我怎么会让你变成这样，我……我对不起爸妈……”

哥哥手掌掩着面，坐在那里沉重得像一座雕塑，过了很久才抬起tou，哀求一样地问申海：“改不了了吗？”

申海低着tou，跟他说：“我试试吧。”

那之后没多久，他还没来得及试，他哥哥却锒铛入狱了。申海在离开学校前向那个女孩提了分手，女孩哭着说愿意等自己。申海告诉她，不值得。

再后来申海每天为钱卖命，没再想过这zhong没有意义的事情。直到万小风的偶然chu现。海边的礁石滩，月光将shen邃的大海映chu光华，风很大，把浪hua翻涌，也将万小风送到了申海的生命里。

申海常常会从前女友口中听到关于理想型的话题，她说自己是她的理想型。但申海觉得，哪有一个人会完mei到足以称为理想呢。

可偏偏万小风可以。

男孩秀气的长相、白净的shenti、清亮的声音、他在xing爱里纯情又浪dang的反应……申海都觉得无可挑剔，越是接近越是无可自ba。甚至只需他轻飘飘的一句“再用力一点”，就让申海发了疯。

申海she1得太shen，漫长地清理完shenti，万小风tanruan在沙发上，他觉得腰和tui很酸痛，整个人爬不起来。申海从卫生间里拿了他那条鹅黄se的mao巾来，先帮他把tou发ca了，然后给他rou腰。

万小风趴了会儿，回tou看申海。申海的山gen很高，眉mao也很nong1，对自己zuo表情的时候嘴bu线条会变得温柔。分明同样是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年纪，申海却比自己要成熟稳重得多。

万小风伸手摸了下他的下ba，那里又长chu了几gen胡渣。万小风对申海说：“明天我想要陪你一起去新滨市。”

申海想了下，回答他：“我下午才去学校，你回来可能是晚上了。”

“……我明天不回来，”万小风垂下yan睛，“我要回上海了。”

申海一愣：“你们开学了？”

万小风别开脸：“啊，对，开学了。”

申海默了默：“……怎么现在才说？”

“我忘记说了。”其实他是故意拖着不说的。

万小风怕他再追问下去，岔开了话题：“阿海，我们今天吃什么？”

申海不说话，片刻后将万小风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脱了下来。这天两人一直呆在家里，从楼下到楼上反反复复zuo了很多次，万小风全bu都乖顺地接受了。

一直到第二天，万小风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申海穿着背心和短ku在书桌前写作业，大概是怕影响到他的睡眠，没拉窗帘，只开了盏不太亮的台灯。

他肩上有万小风咬chu来的牙痕，更下面是暧昧的huan爱的痕迹。申海看万小风醒了，简单把桌上的书本收拾了一下，跟万小风说他们该去新滨了。

新滨一中周日下午返校的学生很多，进校的学生都要查校牌和手机，万小风没能跟着申海混进去看一yan。学校里响了预备铃，校门口的老师也开始在cui促。

申海抬手，手背轻轻刮过下万小风的脸，说了再见。万小风抓着申海的书包带子抬tou看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申海缓缓吐chu一口气，把万小风拉进怀里，很用力地抱他。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好。”

万小风看着shen着蓝se校服的申海跑进学校，看他步伐逐渐变得缓慢平稳，看他混入同样穿着的人群中，然后消失在视野里。

万小风隐约觉得，自己好像zuo错了一些事情。但是无论说什么，现在都已经晚了。

万小风打车去了机场，坐上飞机的时候他想，等办好护照和签证就再回来一趟吧。一个拥抱太少，他觉得不够。

胡建芸在浦东机场见到了手上绑着夹板，穿着廉价印huaT恤衫，tou发长得遮yan，不再有一丝矜贵气质的独子。他没带任何行李，就好像不是旅行结束回家，只是刚好回来办个事。

“妈妈……”万小风愣在chu口，看看胡建芸，又看看她shen边的田雅雅。

38.

万小风很少跟胡建芸单独相chu1，坐在一辆车里时，也不知dao该跟她说些什么，好在胡建芸gan觉不到这层尴尬。

“你爸爸的手术还算顺利，至少没死在手术台上。”

“……嗯。”

“那边的学校他已经联系好了，你去了之后可以住校，也可以住你爸爸那里。”

“……我不喜huan住校。”

胡建芸不再说话，他们也结束了话题。

回到家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万小风进了房间，像在申海家一样先用保鲜mo裹住手臂，然后去洗了个澡。

温水冲下来的时候，万小风gan到了shenti上的放松，但是始终有什么堵在心里。他从浴室里走chu来，妈妈正坐在他的床尾，她看到万小风shen上的